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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橘小说www.dajuxs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30-35(第19/20页)
柳染堤连咳几声,指节收紧,胸背随之起伏。乌发湿而重,蜿蜒着,淌过薄窄的肩胛,描出一弧细瘦的腰。
惊刃扶着主子,两人刚越过一处冰壁,她鼻尖微动,骤然皱眉,仰起头,死死盯着一处。
旁边,各种暗器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她小心绕到侧后,一臂搀着她,另一手护着肩颈,步子放得极稳,战战兢兢将人扶至榻前。
惊刃犹豫了一会,道:“诏里最名贵的酒水,要多少两银子?”
暗蔻一挑眉,讶异地瞧她两眼,红唇一抿,笑盈盈道:“六十年的雪疆琥珀,老窖出土,两万五千两。”
“小刺客。”
最后一段陡坡几乎直立,惊刃抽出短匕,在冰面上凿出一串脚窝;又用力将钩锁一抛,缠紧一块突出的石脊。
飞过树梢、飞过雪原,飞过冰脊,飞到那遥远的,苍茫的群山之巅。
惊刃又喝了一杯水。
她一剑切断近身的箭矢,在雪瀑扑来的前一刻,飞索一抛,勾住一棵峭脊老松的根。
说着,她一伸手,理直气壮:“我要。”
她手里那块松糕可贵,好像是什么北疆的特色糕点,一两银子就只能买一块,又小又精致,一看就不耐饿。
柳染堤皱紧眉心,眼前一片昏黑,唯一的依靠只有身侧之人。她闭上眼,抱紧惊刃的颈侧。
母亲一梗,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,她愤愤地转身,愤愤地折回,“哐当”把汤盏搁下,又愤愤地丢来两块蜜饯。
小小的她握着一柄剑,挥来挥去。
风里多了一层干涩的硝味。
“您应该不会喜欢的。”惊刃说着,从怀里摸出一个被冻得梆硬的粗粮馍,递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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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下极暗,月轮高悬于上。
她摩挲着杯沿,再次开口:“此次天山之行,容雅想要主子的命、我的命、还是双生?”
好像是这样。
柳染堤呼吸愈发急促,手腕发抖,唇色褪尽,只余被齿贝咬出来的一点红。
惊刃一饮而尽,指腹在瓷壁上摁了片刻,忽而道:“十七。”
有埋伏。惊刃神色一暗。
惊刃上身未着寸缕,厚厚的绷带缠过肩胛,又缠过胸脯,伤口还未好完全,仍渗出零星血泽。
林间一时很安静,有只小雀从枝叶之间掠下,卷起一阵风,落叶在地上打了个旋。
翻过雪檐之后,天地忽地开阔。
惊刃心头一紧,忙伸臂去接,她落进回怀中,只觉接了一团暖烫。
惊刃慌忙扶住她,剥出主子的脸,又连忙将她捧起。谁料,柳染堤仍是醒着。
她循着风声,一步步走过去。
很不幸,她将山顶翻了个遍,雪底下全是寒硬的岩骨,绝无隐藏着暗道之类的可能。
“……哟?”
冰层倒映着两人的身影,泥雪在脚下嘎吱作响。风从两颊削过去,睫毛、发梢都结了霜。
掌心方才贴上她的面颊,柳染堤忽地一弯睫,冲惊刃笑了一下。
惊刃继续到处翻找,柳染堤继续咬松糕。
第二日,外头还是一片雾气蒙蒙时,惊刃便收拾好了东西,将主子喊起来。
而唯一展露在眼前的一线生机,正是她早已铺设而下,牵引着两人而去的死局。
惊刃摸了摸自己的脸,确实触到一层烫意,只好道:“大概是暖炉里头炭添多了。”
雪路断,山径绝,处处都有埋伏。那就只能往看似绝境死路的地方去。
指腹触上惊刃面颊,沾着水气与暖意,顺着下颌滑落,压至喉骨处,缓缓摩挲。
惊刃想。
惊刃犹豫了一下,上前道:“主子,需不需要属下去……”
惊刃往侧面奔去,却腾地被绊了一下,衣物划破,踝骨多出一道血痕,血珠沾雪。
惊刃屏住气,在“水中之月”的下方摸索,很快,就如同她预想的那样,摸到了一条隐藏于黑暗中,向下倾斜的裂缝。
是教人酿酒的。
油纸叠作的小鸟飞啊,飞啊。
这是人世间所能抵达的最高处,白昼近日轮,暮夜月沾衣,群仙默坐,万灵低语。
惊刃皱了皱眉,心下有些不安。她可从没喝过酒,或者说,但凡是超过二两银子的东西,都是和惊刃无缘的。
她将绳索分别缠在两人的腰际,半揽半拉,带着主子一点一点向上爬。
“你个坏东西,老古板,我们的小蜜饯才多大,还是个小不点,你凶什么凶?”
酒过喉后,柳染堤抬指抵上额心,眼睫低垂。她气色回暖,颊畔与耳尖都泛着细细的潮红。
柳染堤整个人力道一散,像被抽去了骨头,软软地栽进惊刃臂弯,再没了动静。
柳染堤白天时还好好的,下山时,又陷入了之前那种昏昏沉沉,半睡半醒的状态。
主子偶尔会露出这样的神色。
“还不快点滚开,”她凶巴巴、恶狠狠道,“去,给我们娘俩端两碗红豆沙来。”
【她不信她。】
那笑极清,却又极艳。眼尾上挑,醉意融进她的眸子里,流转生光。
惊狐站在后方,抱着手臂,道:“十九,你鬼鬼祟祟地在干什么呢?”
惊刃没再多言,她抱膝坐在火堆旁,望着焰心发呆,有意无意地,与柳染堤拉开一点距离。
她小口小口咬着,唇边沾了一点糖霜与碎屑,舌尖一探,将甜意舔净。
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柳染堤身子忽得一倾,整个人向朝侧倒去。
惊刃皱皱眉,总觉得自己应该反驳一下,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,有些头疼。
七年前,在一群参加“少侠会武”的小辈里,鹤观山的这位姑娘可谓是其中最灿烂、最耀眼、最夺目,也是最有希望夺冠的那一名。
暗蔻吹着指甲上的丹红,斜眼见惊刃站着还没走,道:“还要什么?”
气声从指缝里断续涌出,她的面颊失血苍白,水珠顺着发梢滚落,“啪嗒”,滴落在青石。
雌鹰在高空盘旋,时而贴着山脊,时而收翅停枝;她望得更远,也更灵敏。
柳染堤蜷在她怀里,长睫缀水。
惊刃从来没有喝过酒,只得顺着小声应道:“想来是好酒。”
雌鹰在漆色中绕了一圈,忽在右侧陡坡上猛地拾高,发出极低的一声警鸣。
惊刃偷摸着溜去火边,将差不多快干的黑衣重新套上,遮住底下层层叠叠,满身的伤痕。
惊刃歇了一会,将两人的衣物拧干,待到气力恢复几分,将柳染堤扶到自己的背上。
无字诏里最粗的浊酒也要十枚铜钱,折算下来能买五个粗馍,够自己泡着水吃好几天。
惊刃道:“我有备干粮,您吃就好。”
“次一等的也不便宜,”暗蔻道,“三十年‘梨花白’,五千两一坛;十五年‘春酿’,一千八百两;再往下嘛,十年的‘桂花曲’,只要六百两。”
柳染堤接过来时笑眯眯的,还兴致浓浓地问她“有没有偷看”,吓得惊刃慌忙摇头,连声保证自己绝对没有乱碰主子的东西。
颈项忽地一松,腕骨脱力坠地。
柳染堤跌进榻里,身子半陷在被褥中,她随手揽过一个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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