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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橘小说www.dajuxs.com提供的《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》30-35(第17/20页)
了想,还真想起几个自己经历过,比目前还危险的境地。
“你说,究竟该值几何?”
容雅武功平平,剑术中庸。出于性格使然,还有嶂云庄本身对于机关、布阵之术的重视,她向来不喜欢正面冲突,更擅长利用地形、借势设阱,将人引入算好的死局。
“譬如说,‘近月之地’的天山山顶,亦或是,可以眺望到整轮月色的所在。”
还有比这更糟的情况吗?
她纠结了片刻,最近抠抠搜搜地买了一本《九曲酿酒谱》回去,准备趁空闲时分好好研究。
柳染堤直起身,拍掉衣襟上的草叶,三步并作两步,走到她身前。
下山时,天色已黑了个透彻。
柳染堤在这细响之中醒来,耳畔是木柴燃烧的“噼啪”,风掠过头顶枝叶,婆娑作响。
惊刃自觉不比她差,可就是很凄惨地只有两家竞价,喊了三声便交付落定。
洞窟漆黑、幽深,穹顶挂着一片石乳石,水珠一滴滴坠在暗湖,叮咚作响。
柳染堤对此不太赞同,摇了摇头:“天山那么大,这样得寻到何年何月?”
她没什么可以抱怨的。
惊狐道:“柳姑娘蕙质兰心,聪慧过人,我十分崇拜她的言行举止,虚心学习并学以致用,不行吗?”
群山环绕,四目皆白,远处云海翻卷,冷意之中里带着一种稀薄的澄明。
她把裘衣一解,全裹在柳染堤身上,自己只留下单薄里衣,脚尖一点,与她一同破水入湖。
长剑一挑,银丝绷断。
“这才不过一滴酒罢了,”柳染堤笑着,尾音微挑,“怎么脸就这么红了?”
那是一轮月影。
“咱们这一路找过来,都没什么进展,”柳染堤道,“小刺客,你觉得双生会藏在什么样的地方?”
只不过,峰顶可比半山冷多了,夜间的风又大,不多时,她便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借着月光,惊刃忽地看见,柳染堤未被衣襟遮住的脖颈、腕骨处,隐隐浮起几道红纹。
惊刃刚走过去,就被主子一下子抱了个满怀。她耳根通红,道:“主子,这……”
柳染堤将她抱得可紧了,埋在怀里,又搂又蹭,哆哆嗦嗦道:“太、太冷了。”
而后——
柳染堤伏在石岸,脊骨起伏,一言不发。惊刃连忙上前,解下她身上已浸得发冷的裘衣。
面颊、耳尖都有一丝烫意,沿颈侧往里灼。主子大概是有些怕冷,把屋里头的炭火烧太旺了,实在闷得慌。
“主子,失礼了。”惊刃顾不得太多,一把揽住柳染堤的腰,对方颤了下,没有反抗,也没有回答。
惊刃道: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……借山为阵,”惊刃凝了凝神,心下已经有了考量,“绝对是她的手笔。”
柳染堤双膝跪地,身子前俯,一手支着湿滑的岩面,另一手捂着口鼻。
惊刃:“……都不是。”
雪、风、火、石、金铁之声一时难分,四野仿佛被压成一团旋涡,要把人一口吞尽。
不愧是容雅的手笔。
双手骤然收拢,腾地箍紧惊刃的脖颈。她猝不及防,猛地被掼在青石上。
柳染堤道:“什么书?春/宫二十四式,闺情秘谱,还是鸯鸯磨镜戏水图?”
两人都湿了个透,狼狈不堪。
疾风呼啸着刮过面侧,前面忽地一亮,在被浓墨所包裹着的谷底,显露出一汪冰湖。
柳染堤来了兴致,道:“你又偷偷摸摸地把好吃的藏起来,怎么不想着给我分一点?”
她先是提起放在榻边的酒壶,一掂,空空如也:主子拿在手里的,似乎是最后一杯。
千秋万古,圆明如故。
柳染堤道:“妹妹,你紧张什么?早在你服毒自尽,我给你解毒顺带换亵衣时,就已经把你给看干净了。”
她一低头,只见一根极细的银丝横切过来,埋于雪中,正对脚踝高度,极为阴险。
柳染堤的手正压在她腰间。
日色西斜,雪线被拉得发亮。
惊刃还没来得及躲开,柳染堤便一下子扑过来,将她整个抱在怀里,搂得可紧:“对不起。”
柳染堤窝在肩窝,发丝散开,蹭得脖颈一阵细痒。呼吸贴着皮肉,甘甜酒气一层层地沁进来,温热绵长。
她权衡之下,选了一条虽有些绕远路,但相对来说,要更加平缓、且背风的路径。
对她来说,不管是在平原、高山、谷底,侧着横着躺着看,都没什么太大的差别。
潮湿的、脆弱的、像一件被遗忘了太久、落满了尘灰的物件。梦醒后,往事尽成空。
“惊刃。”她柔声地唤,依偎过来,长睫缀满水珠,鼻尖微红,呼吸近得像一个吻。
柳染堤已是擦完了指,正将素帕叠成一个小方块,闻言扑哧笑出了声。
惊刃面颊微烫,任由主子抱着,只不过小心地挪了挪身子,尽量为她挡住山风。
柳染堤唉声叹气,道:“你啊你,真是一点都不好学,一点都不懂上进。”
话音未落,阿娘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狠狠瞪了母亲一眼,道:“干什么?”
轻轻地,温柔而缱绻。
柳染堤步伐不再轻快,偶有一阵咳嗽从胸里冒出来,惊刃小心翼翼地护着她,为她挡去呼啸风雪,拦下刮落的砂石。
惊刃道:“稍次一些的呢?”
对于“酒”这种东西,惊刃只知道喝多了会醉,醉了就会神志不清。
“不过是有人愿意付银子,便能炒成天价,黄金万两听个响;若是无人捧场,便是连一根草芥也不如。”
柔软、细滑,带着一丝热。
柳染堤一抬手,墨色小蛇乖巧地爬回她腕间,她敛着眉,抚了抚小蛇的头颅。
是她所赐予她的。
“真好啊。”
柳染堤软声道:“你们无字诏这酒还真有意思,入口先辣,回甘却绵得很。这一盏下去,浑身都懒,骨头酥得很,头也晕晕的。”
……
柳染堤依着她面颊,软软地蹭,“我错了,我真是个混账,心肠蔫坏,做了好多坏事,该打该打,你原谅我吧。”
……
柳染堤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一小块素帕,翻来覆去,都有些皱了。
惊刃对壮阔景色,日升月落并不在意,她的视野简单、纯粹,窄小到只能容纳主子一个人。
她近乎于脱力,手臂颤得厉害,大半身子仍泡在水里,扶着岸石缓了半晌,才艰难地爬上岸。
十七、十九、二十一,不过是几笔冷硬的刻痕;而刻痕之后,却是一群尚且年幼、青涩的孩子。
沙沙,沙沙。
……她把一整壶,都喝完了?
“主子,我们去水里!”惊刃当机立断。
柳染堤睁开眼,与惊慌失措的某人对上视线。
两人踏上登山的路。
两个人开始往高处走,宁玛沿着峭壁边缘巡飞,为她们指引着道路与方向。
湖水四周覆着新雪,湖水微漾,波光粼粼,唯有湖心一点圆亮,如一枚玉璧沉水,皎洁澄澈。
“失策了,”惊刃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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