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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橘小说www.dajuxs.com提供的《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》220-230(第5/25页)
,逃窜出门。
富弼扫帚一扔,破口大骂:“他是匪徒吗!弃疾竟然跟随他胡来!”
晏夫人忍着笑意道:“弃疾可什么都没做,他连门都没进。”
富弼瞪着妻子:“他难道不是在门外接应你?”
晏夫人忍不住了,笑如银铃。
赵暾得意地扮作纨绔,带着一群被迫扮成纨绔的“狐朋狗友”,先寻了个酒楼享受奢侈的午膳。
他刚踏进酒楼的门,就听见有人提到他。
“陛下重用狄汉臣,狄汉臣真是大宋的卫青啊。”
“我看狄汉臣非大宋的卫青,曹佑曹国舅,更象是卫青。”
“不错不错。”
“哼,青虽富贵,不改奴仆之姿。若青奴才,雅宜舐痔,踞厕见之,正其宜也。”
赵暾脚步一顿,面无表情地转身。
明年开春会试。今年籍贯为京畿的考生,已经聚在京城等候秋试。
若来得晚了,就无处住了。
考生等候考试时总是很无聊,喜欢聚在一起谈天说地,顺便大放厥词以扬名声,好得朝中高官青睐。
赵暾纳闷。
在上一次会试,他处置了一批说小叔叔坏话的人。怎么这一次会试,还有人想踩着小叔叔博出位?
还有啊,这污言秽语挺耳熟,他似乎在哪听到过?
赵暾一转身,视线对上一张醉醺醺的方额窄颚脸。
作者有话说:
二更合一。今天只有二更,我再睡早一点,稳定作息了就三更哈。
第223章 入狱第一人
狄诤拉住了赵暾。
范纯祐拉住了狄诤。
两女一人扯住了一个人的袖口, 担心拳头都捏紧了的赵暾和狄诤上前揍人。
那方额窄颚脸的书生话一出口,正热闹着的酒桌鸦雀无声,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。
后世再多的文人嗤笑卫青, 在卫青活着的时候, 他们不会在长安城大放厥词。
甚至不说卫青活着的时候, 就是汉武帝已经发癫,卫家惨遭牵连的时候,如果有人为了讨好汉武帝, 在发癫的汉武帝面前搓着手手,堆着满脸谄笑,说卫青就是个奴仆, 恐怕汉武帝也要赏他一丈红。
所以无论士人对曹家和狄家有诸多不屑,在汴京这地盘, 他们也是谨言慎行的。
四年前有人质疑曹佑的成绩, 皇帝就将所有殿试文章张榜公开,让那一届的考生闹了好大一个没脸。
自那以后,士人看到了曹佑的才华,也深刻地体会到了新帝对这位如父如兄的长辈的看重。只要有脑子的人,都不会公开说曹佑的闲言碎语。
何况, 刚刚挑起话头的人,本就对曹佑和狄青没有恶意。
他们敬佩曹佑和狄青的战功, 是在以西汉时的卫青作比夸赞两人。怎么会有一个愣头青,突然口吐污言秽语?
这污言秽语也颇脏了。难道狄家和曹家与他有杀父杀母之仇?
另一位面容和那醉醺醺书生有五六分相似的年轻书生脸色大变,忙晃了晃醉醺醺书生的肩膀:“兄长, 别胡说!”
那醉醺醺书生似乎发现了酒桌气氛的变化, 打了个哈欠:“别误会, 我说的是卫青, 没说曹鹏举。曹鹏举乃是勋贵之家,进士之身,你们不要用卫青侮辱他。”
酒桌众人松了一口气。
有人戏谑道:“那你瞧不起的是自称宋之狄青的狄汉臣?”
醉醺醺书生打了一个哈欠,道:“也不是说他,我就是骂卫青。只是狄汉臣以武功入仕,本是清白之人,却偏偏要走裙带攀附的捷径,还以卫青自比,自甘下贱,实在是可惜。”
狄誐攥着赵暾袖口的手轻轻颤抖,眼底涌出泪意。
只因为自己被选为皇后,爹爹就要被他人侮辱吗?
狄誐的攥紧的手被温暖覆上。
狄誐抬起头,对上赵暾平静的双目。
赵暾握了握覆住狄誐握成拳头的手:“别担心,交给我。”
狄誐嘴唇动了动。
自幼受到的教育和太上皇后的叮嘱,让她条件反射地想劝赵暾息事宁人,不要为她惹出麻烦。
可看到赵暾那双澄澈的双眼,狄誐松开了赵暾的袖口。
狄誐吸了吸鼻子,道:“好。”
她相信赵暾,就象是在大相国寺初次所见一样。
赵暾道:“天成,带嘉善和富兄上楼。弃疾,你也上去。”
宋时女子不能抛头露面,比唐时约束更甚。民间讨生活的女子要以布罗遮蔽半身;官宦女子只在年节戴幂离或帷帽出门;若是家规森严的家庭,女子出嫁前都不允许出门。
虽然狄誐和富娘子的扮相很逼真,但被人细看也可能出纰漏。赵暾和狄诤无所谓别人的闲言碎语,但狄誐和富娘子生在此世,若不是她们自愿承受,赵暾就该做好万全应对,避免意外发生。
范纯祐立刻意会。
他护着富娘子和狄誐上楼,入了被屏风围住的雅座,避开众人目光。
狄诤皱眉,不愿意上楼。
赵暾道:“你难道还担忧我的安全吗?这酒楼所有人都加起来,也打不过我。”
狄诤嗤笑:“说什么大话?哪怕是不会习武之人,人多了也能堆死你。他骂我父亲,我应该和你一起。”
赵暾拍了拍狄诤的肩膀,道:“你的战场在宋夏和宋辽的边疆,不在文人的口舌场。”
他看向还在侃侃而谈的醉汉。
“不说你的才华不输给他,即使不通文墨又如何?后世人从他的文集中看到他骂卫青这句话,即使是将他视作比父母还重要的偶像的人,有人辩解他所说的话是对司马迁的话的解读,非他恶毒;有人辩解他只是历史局限性,看不起外戚是文人通性,非他本性。”
“但无人敢说,苏轼这个大文豪骂卫青怎么了?是卫青活该被骂。”
这污言秽语太耳熟,即使十年未见,容貌变了些许,赵暾也想起此人是谁。
苏轼啊苏轼,十年不见,你的嘴还是很贱。我们短短的相遇,似乎没有影响你的本性?
赵暾的眼中带了些许笑意:“弃疾,别担心,我来自一千年后,我说的就是盖棺论定的真理。上去吧,交给我。放心,我不会暴露身份。只是要对不起嘉善和富娘子,今日我可能不能陪她们游玩呢。”
狄诤见赵暾十分冷静,犹豫了一番后,答应道:“好。我在上面等你。你骂几句就成,别太生气。好不容易有了空闲,你一定要陪嘉善逛园子。”
他说罢,脸上有了一丝无奈的苦笑:“我与他最后一次通信时,他说要潜心备考,不能再给我写信。在信中,他还恭贺了嘉善与你的婚约,祝愿嘉善和你百年好合。”
狄诤最初是对苏轼苏辙兄弟二人有偏见。后来与苏轼相处久了,他还是逐渐接受了苏轼这个友人。
听见苏轼对父亲的评价,狄诤难免愕然,也难免黯然。
赵暾将双手兜在袖中,道:“惇七平五溪时,苏二写诗夸赞惇七;元祐时,苏二上书骂惇七平五溪是结怨交蛮,兵连祸结。他本来就善变。你与他为友,当接受这一点,不然算什么好朋友?你看惇七就很大度,死了都把苏二写给他的信藏得好好的,千年后的人都能看。”
狄诤深吸一口气:“什么?什么信?什么千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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