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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橘小说www.dajuxs.com提供的《穿宋后与语文天团为敌》40-50(第11/22页)
这是范仲淹认为皇帝教导太子的方式很荒唐的缘由之一。因为这些典籍,连大臣都无法借阅出宫。
他能偷偷借出一点真宗时期的奏章,还是皇帝从自己要读的书中偷偷挪出来的。
现在范仲淹的忧虑略少了一些。只要曹暾能考上进士,能在当值时看到那些无法借出的奏章、诏令,以曹暾表现出来的本事,自己就能看懂。
即使看不懂,曹暾将其背下,他也能为其讲解。
范仲淹让背后被冷汗浸湿的曹佑离开后,对曹琮说了自己的设想。
他与曹琮日日商量,不断完善计划,竭力让曹暾受到皇子本该受到的教育。
范仲淹相信,皇帝现在没料到这个,只是以为曹暾还年幼,能读通六经就不错了,离读奏章和诏令还早。大部分皇子,都是束发后才开始研读先朝奏章和诏令。
只是曹暾神异,他能读懂,就越早接触越好。范仲淹认为,曹暾已经可以读了。
“不是我揠苗助长,是你我能教导他的时日都不多啊。”范仲淹叹息道,“我真恨不得一日就将所有所学所思都交给暾儿。”
曹琮轻轻拍了拍范仲淹的手背:“急不得。”
范仲淹勉强恢复笑容,半是玩笑道:“急不得也急啊,我大概要让你帮我养老了。”
曹琮没好气道:“肯定是你先为我送终。”
两位在宋夏战场耗空了身体的老人互相开着死亡的玩笑,神色一片坦然。
第二日,曹暾多了几本可阅读的书。
看着书上那些批注,曹暾努了努嘴。哈,飞白啊。
他看了一眼墙上。
宋仁宗擅飞白,极为自豪自己的飞白书,见人就送。张士逊家里挂着仁宗飞白,章得象家里挂着仁宗飞白,自家叔祖父家也有仁宗飞白,连相国寺都有仁宗飞白。
处处飞白,他眼熟得不能再眼熟了。
一想到夫子暗示有人催促自己学飞白,曹暾就恨得牙痒痒。
宋仁宗喜欢写的飞白乃是草书。他连楷书都刚能勉强写得工整,学毛线草书啊!
范仲淹看着曹暾悲愤的表情,忍着笑意道:“这些批注也是字帖。”
曹暾把书一合:“杀了我吧。”
范仲淹笑容一僵。学个飞白而已,不至于不至于。
当曹暾终于死磨硬泡打消了范仲淹现在就教他飞白的企图,范仲淹告诉他,曹暾有个亲戚发现曹暾还没开始学飞白,想亲自教他飞白,让曹暾入宫。
曹暾:“?”宋仁宗你脑壳有病吧。
曹暾双手扶着椅子把手,身体往后一倒,塌在了宽大的椅子里:“杀了我吧。”
范仲淹抬起袖子遮住抽搐的嘴角。
不至于,真的不至于!
作者有话说:
这章是周六的第三更,欠账-1。8万营养液欠账+1,目前欠账2章。
本来都不想写加更了,多次把鼠标怼在请假条上,一看营养液破八万,还是咬牙熬夜写了。白天见,我要坚持住啊[裂开]!
第46章 这不算普通
曹暾再痛苦, 皇帝都让他进宫了,他还能不听?
曹暾抓住范仲淹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头顶, 两只眼睛又大又没有神采:“夫子, 你要帮我啊。”
范仲淹微笑着不说话。
曹暾抓着范仲淹的手在自己头顶揉了揉, 两眼挤出了生理盐水:“夫子,路要一步一步地走。”
范仲淹忍俊不禁,把撒娇的曹暾抱进怀里拍了拍:“陛下以为你只是比寻常孩童稍微聪明了一些。你只要装出平常稍微聪明些的稚童学书的模样即可应付过去。他不会检查你飞白的进度。”
曹暾抱着脑袋烦恼道:“什么是稍微聪明?”
范仲淹叫来苏洵。
苏洵听闻皇帝要亲自教导曹暾飞白, 有点困惑。
皇帝不是出了名地不喜欢曹家和曹皇后吗?为什么要看重曹皇后的侄子?
为了帮曹暾润色话本,苏洵最近民间话本和唐传奇看多了,即使他理智上知道当今圣上乃明君, 脑子也不由自主地往昏君欺负稚童那里拐,顿时紧张不已。
就算不是欺负, 但官家你能不能不要添乱?哪个孩童刚学书就学草书?曹暾连笔画都摆不正, 现在就学草书,他怕是一辈子都写不好字了。
苏洵听到朱夫子要教曹暾敷衍皇帝,大心脏的他完全没意识到这话有多不敬。
他立刻把读书读得如痴如醉的苏轼拎出了书房。
曹家的书任由苏轼解读,苏轼从未见到那么多新奇的书,完全忘记了什么外戚不外戚。
被拎出来的时候, 苏轼还抱着书不放,像极了曹暾被拎出书房的模样。
曹暾见苏轼这模样, 竟生出几分戚戚之感。
苏轼被苏洵放在椅子上,迷迷糊糊道:“做什么?”
苏洵对苏轼道:“来,给暾儿演示一下。”
范仲淹铺开纸, 以笔蘸墨, 手把手教苏轼写飞白。
曹暾深呼吸。
你们跟我说的让我模仿的“稍微聪明的普通稚童”, 指的是苏轼?
你们知道苏轼在书法上也是天才, 天下第三行书《黄州寒食诗帖》就是他写的吗?
哈,你们当然不知道。只有我知道。
曹暾一把按住了苏轼的手:“你们换个再笨一点的吧。他比我天才多了。”
苏轼眼睛一亮:“真的?我也觉得我比你天才!”
范仲淹困惑地看向苏洵:你儿子这性格究竟是怎么个回事?
苏洵连连摇头:我也不知道呀。
苏洵总觉得,苏轼这性格既不像自己也不像自家夫人,难道是像他们的祖父?
父亲是这样子的人吗?
苏轼拍着胸脯道:“你要做什么,我帮你!”
曹暾无语地看着自来熟的苏轼。
你丫还记得前几日我们还很不愉快吗?你不记得你那张嘴得罪过我吗?你是鱼脑子,撞过人后三秒忘记,然后继续和人勾肩搭背吗?
还有,不要勾搭我的肩膀,我和你很熟吗!
曹暾把苏轼搭在他肩膀的手推下去,道:“我姑父要教我写飞白,我既要不得罪他,又要打消他的念头。”
苏轼疑惑:“直接拒绝不可以吗?”
曹暾道:“我姑父是皇帝。”
苏轼:“……”
苏轼后退两步:“你自求多福。”即使他还小,也知道这件事很复杂,反正不是一个孩童能掺和的事。
曹暾嘴角抽搐。你后退两步的动作是真的吗?你不能迎难而上吗?
苏轼此时半点没有迎难而上的想法。爹爹在这呢,有难处爹爹会顶上。
苏轼以前很少和父亲相处,虽然被母亲灌输了对父亲的敬仰,但在感情上,父亲对他就是陌生人。论亲近和信任,还不如教他读书的老道士。
突然跟着老仆独自进京,苏轼嘴上让母亲放心,心里慌张得不行。
他与父亲相处时浑身不自在,观念与父亲有很多不同。
可当苏洵带他出门玩,手把手教他写字,会把他扛在肩头去摘树上的果子,在自己说错话的时候会拍打自己的屁股,苏轼短时间就接受了自己有个父亲的事实。
哦,原来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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