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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橘小说www.dajuxs.com提供的《主母生存指南》70-80(第2/15页)
,偏又遇到婚事,不好动手,便把这事儿记下了,如今见到沈令衡,全都想起来了。
在外面蛮横纨绔就算了,他是二哥留下的儿子,有这一层,别人还真说不了什么。
但回了府内,仍旧横冲直撞、毫无规矩,这便是性子乖张无状,二哥在天之灵看了也会想要家法伺候。
沈绩一蹙眉,沈令衡便心惊。
他后退半步,有种不好的预感,试图探头往厢房里寻人:“三叔母呢?”问完这句又很奇怪,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三叔母和三叔共处一室的画面,即使他们是夫妻。
就……那可是三叔母啊。
他看着沈绩,觉得对方比他自己更不适合出现在这儿,还皱什么眉头。
沈绩没想到沈令衡是来找祝三娘的,态度如此松弛熟悉,又想到她说的“晚辈听话”,噎了噎,忍不住问:“你同她常见面?”
沈令衡大惊失色,三叔这是说的什么胡话,太古怪了。
他又往沈绩面上瞥了几眼,确认是三叔本人无疑,才道:“自然不是。叔母若是不在院内,我改日再来。”
改日是肯定不来了,除非三叔不在。
转头就想走,被沈绩两步并一步追过来按住。
沈令衡已经算同龄人里身量颀长的了,沈绩却比他还要高出许多,按住他的肩膀,他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三叔?”
“随我来,我跟你谈谈。”直接把沈令衡一拎,往堂屋去了。
沈令衡之前是本能的畏惧,如今冷静下来一想,三叔离京四五个月,对他一无所知,能谈什么?不可能是算旧账,毕竟之前冬至三叔母出面,他们赢球了,如今各家关系还算和睦。
拎到了内堂,沈绩也不坐,看着沈令衡就头疼。
他与长兄、二兄年岁差得多,幼时犯错便是演武场鞭笞,这般长大的人,于管教晚辈一无所知。他也和沈令衡性子不一样,少年时犯错便是直接认罪受罚,不像沈令衡这样梗着脖子一言不发。
叔侄俩沉默,生疏得像没有血缘一般。
沈令衡越想越不心虚,最后假装气定神闲地先开口:“三叔有何事要与我谈?”
沈绩被他这个态度气笑了:“先说说,为何闯入内院,毫无礼教?”
沈令衡一脸迷惑。
是的,对于一般府邸来说。内院是女眷的地盘,除堂屋可以见客,其他地方都比较私密,即使是晚辈,不讲究男女有别,也要熟悉后,经由通传才入内。
但祝明璃不一样,全府上下,大家都十分自然地把三房当做了她的“办公地点”,管事婢子等有事禀报,一般都是直接去院子里,很少移步堂屋。
祝明璃的“团队”也都在院子里,主母有什么事安排吩咐,也不必一个一个唤人,直接就能传下去。
所以沈令衡被训得一头雾水,不知道回答什么,只是莫名其妙地盯着沈绩:“三叔,你就想谈这个?”
沈令衡一向乖张,但面对绝对力量差异的三叔来说,还是比较老实的。这话乍一听像不屑的反问,把沈绩都给问愣了。
他就离京四五个月,侄子竟然狂成了这样。
这不是件无法可施的事儿,更不服管教的兵将他也带过,那些人不仅狂,还痞,比沈令衡难驯多了。
沈绩肃容:“等你想跟我谈了,再谈。”到时候就是求着谈了。
沈令衡感到了山雨欲来的怒气,敏锐觉得不对劲,眼见着有人往堂屋走,唰地站起来就跑:“那今日便不打扰了,三叔你先歇着。”叔母,救命啊。
发挥出打马球练出来的速度,咻地就往外窜。
沈绩真是被气笑了,未见过这般耍赖的,当即欲追,却和婢子们迎面撞上。
婢子们后面是一串不熟悉的面孔,见他俱是瞠目,不知道为何这里会出现如此陌生的郎君。
阿青看向领她进来的婢子,惊疑不定:“娘子不在吗?”这是来交账的。
秀娘南北都走过商,一打照面就知道面前郎君身上没少沾人命,也有些迟疑:“娘子若不在,我改日再来禀报。”
再后面,是想汇报屋舍竣工的作坊管事小娘子以及同她一起过来的阿八,也顿住了脚步,连忙垂头胆颤。
几人顿住脚步,后面还有婢子往内走,准备找绿绮焦尾汇报:月末了,掌柜们也赶着上门交账了。
引他们进来的婢子说娘子不在,何时归来不知。大家都早已习惯祝明璃的忙碌,便说无碍,先去候着。
如今堂屋多出了个人,他们便不能在这儿候着了,进退两难,面面相觑。
沈绩没抓住逃走的侄子,被忙碌的人群拦住了去路。他们一幅疑惑惊吓的模样,活像他是不速之客般,本就疲惫困乏的沈绩甚至觉得自己是太困了,才会生出如梦般的恍惚。
……这里是沈府,他不是来做客的吧?——
作者有话说:都催加更那就加更(周末才敢回应加更的社畜)
第72章 第 71 章 三,三叔?
沈绩感到无所适从, 似乎他往哪儿站,都很……碍事?
但他总是要睡觉的,太困了, 于是清清嗓子, 转头往内院去了。
见他往厢房走, 还在思考对策的绿绮焦尾一惊, 对视一眼,看来真是要去娘子的床榻上歇息了。
沈绩确实这么想的。他虽然行军会吃苦,那也是没条件,他并不是一个与军同宿同食的将领。在他看来,将领必须吃好睡好才能更好冲锋陷阵。
所以他大多数时候还是睡厢房, 除非有公务要连夜处理, 才会将就在书房睡下。
踏入厢房,走进内间, 差点花了眼。
满目斑斓色彩, 花样繁复得紧。
他甚至回忆了大婚当夜的新房,红烛红被, 目之所及一片红, 也没这么花哨——怎么多了这么些柜子?怪挤的。
困意汹涌, 他只想快些换上寝衣躺下, 往眼熟的那个旧衣柜走去。一拉开, 香气扑鼻,满满当当挂满了衣裳。
没一件是他的。
沈绩沉默了片刻,走向另一个雕花柜, 一拉,挤满了常服,仍旧没他的。
再换一个, 全是寝衣,女式的。
又欲开箱笼……算了,他感觉有点自取其辱。绕到外间去,那个面生的祝府婢子正在踌躇,见他出来,连忙问:“郎君是要歇息?”
沈绩揉了揉眉角,无奈问:“是。我的寝衣在何处?”
焦尾想,全塞那个小箱子里了,还没来得及熏烫,现在拿出来皱皱巴巴的……
她很想说,郎君,要不您去客院将就一下?
幸好绿绮腿脚快,在她差点说出口时,及时赶到,取来寝衣。
沈绩接过,见她们面色古怪,略有狐疑,但还是太困了,没有细问,转身入了里间。
换衣,躺下。
好挤,为什么那么多形状各异的枕囊。枕着的这个也很奇怪,但奇异地合颈项,让人十分放松。
这褥子也垫得太厚了,睡惯了营帐木板床的他感觉脊骨都不适应。也不知熏得什么香,气息清浅,但闻了让人思绪渐渐放松……
沈绩以一种极其快的速度昏睡过去。
再醒来,已错过午食,他几乎是惊坐而起。
他们这种人,睡觉绝对不能太熟,唯恐夜半敌袭或刺客潜入,可方才那一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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